欸不好勒!隔壁的葛力姆乔重登场了耶!

NARUTO/带土卡卡西/现代AU《玻璃灯》【1】

因为第一章本来就挺短的缘故,干脆就先写掉算了。

设定里卡卡西的面罩只是经常戴而已,也没有什么白化病。

但即使如此鸣人也没看见卡卡西长什么样我也不会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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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酒吧的玻璃大门被夸张地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少年后才重重地关回去,促使大门发出老锈弹簧摇摇欲坠的刺耳声响。

还在吧台调酒的中年服务员只是草草瞥了这两个刚进门的小伙子,嘴角上扬地轻笑。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不知好歹了,服务员想,这两个一眼看过去就是尚未成年的模样。

这个服务员给吧台上的客人调完酒之后就不怀好意地拿着菜单走出吧台,径直走向那两个刚找好位置坐下的少年,然后将菜单扔到两个少年中间的桌面上。


正打算从腰间取出笔的服务员这才注意到两个少年中有一个像是被遗传来的白化病人,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眉毛,连皮肤也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像一幅暴晒过久而脱了色的人物画。

但那又如何,不但未成年还患着病居然也敢来这里喝酒。服务员取出笔之后就听见坐在另一边的少年问了一句:“你们这没有果汁吗?”

“你以为这里是幼儿园吗?”服务员挑了挑眉:“没有。”

“咖啡呢?”

“没有。”

“圣代也没有?“

“再点不出东西我还得请你俩赶紧滚出去。”服务员望着听见这句话后拿着菜单冲自己怒目以对的黑发少年,还没开口下逐客令就看见另一边那个白色的少年抢过菜单后说了句:“两杯伏特加。”


真是乳臭未干就敢动烈酒,服务员收起菜单后浑然无视掉身后朝自己做鬼脸的那个黑头发小鬼转身离开。刚回到吧台就看见大门又一次开启,这次走进来的是五个高大精壮的男人,走在前面的光头还提着黑色的公文包。

同那两个少年一样没有直接坐到吧台买酒,这五个人选择了一个更为角落的位置。

这群人看起来就很危险,但对服务员来说这座城市早就没什么算是真正危险的东西了。他司空见惯地拿着菜单就走到那群人的桌前,直到五个人将想要的东西点出来后再不以为然地回到吧台继续调酒。

很快又有新的客人从大门中进来,但每天见到太多形形色色人等的服务员再没有对这些来来往往的客人多加半分的留意,对他而言只要专注地调酒与接待就够了。


他甚至早就忘记了这酒吧另一个角落还坐着两个未成年人,自然也忘记了那两个少年点的伏特加。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企图给这两个小屁孩上酒,天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个人的父母就会在发现孩子喝酒后来这里找自己的茬。与其记得这样自找麻烦的事不如想想自己刚才将西柚汁放到了哪儿,服务员弯下腰去打开了自己吧台的柜子……


枪声突然从酒吧中响起。

盖住了酒吧的音乐声,随后是女人们惊慌失措的尖叫与玻璃破碎的声响,中年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是什么情况就又是一声枪响离自己更近的地方爆裂开来,吓得他不得不缩到吧台下面去寻求庇护。

很快就有更多的枪声从酒吧的四面八方响起来,夹杂着成年男性的暗骂声与惨叫声,吧台也很快就被打出木屑炸裂的声响。

以为这个城市不会再有真正危险的中年服务员这时只能抱着头在吧台下四处躲避。他不知道开枪的是不是那五个看起来很危险的男人或是别的谁,他只觉得今天是自己最倒霉的一次工作,除了枯燥的调酒与接待之外还不得不面临被流弹打中或是被落下来的碎玻璃砸中的危险。


疲于躲避危险的服务员根本没有半点闲暇时间去祈祷这火拼赶紧结束。

可很快这场火拼就结束了。

不过短短的十分钟左右,却让这名服务员觉得自己刚刚从鬼门关附近游了一整天。


等他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后,眼前的整个酒吧已经一片狼藉。早就跑光的客人中只有他忘记上酒的那两个少年还站着,只是两个孩子手里都多出来了一把枪。服务员再转身去看另一边,一片狼藉中零落地躺着那五个男人的尸体。


“C区清缴完毕,over。”那个白色的孩子冲领子上的对讲器说完就收起枪打开酒吧大门走出去了,留下那个黑头发少年朝服务员调皮地晃了晃藏在自己外套里面的警徽然后吐着舌头:“没受伤吧大叔?”

服务员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


直到片刻后酒吧门外警笛四起他都还没能回过神来。



后来这件事就成了这家酒吧服务员与酒客闲聊时的谈资,无论真假与否,人们热爱去听离奇古怪的故事——十七八岁就会杀人的幼小特警在人们的思想中无非像是孩子们经常看的那些卡通片一样扯淡,无论这个服务员说得多么真实,真实到连那时候的报纸都登过这家酒吧曾经是一场毒品交易警匪火拼的现场。


没有人会相信这件事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做的。


那之后服务员成为了这家酒吧的老板,从中年渐渐步入了老年,他以为不会再有任何人愿意听他那个离奇的故事,即使他依旧不厌其烦地提及,人们也不厌其烦地听他一遍遍重复,暗自揣测着那次火拼是不是打坏了这老头的脑子。


之后连老头自己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直到有一天有个人用了相当不同的态度,在老头说完这个故事后点头。

调酒的老头这才注意到这个认真听自己故事的男人就像是得了白化病那样,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眉毛,连皮肤都毫无血色地苍白。老头险些因此丢掉自己手里的酒瓶,然而他面前的这个白色的男人在看见老头后只是和蔼地笑着问他:“我的那两杯伏特加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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